Saturday, April 11, 2015

让一切都结束吧!


捎来的消息,是下一场战争的开始。这种状况对我而言不再陌生,但仍然是难以接受。始终还是没办法,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是不变的事实,何苦去伤感,何苦去哀愁。地球依旧在转,时间也一秒一秒地流逝,笑着去面对,多一秒的快乐,总比多一秒的忧愁要好。

说则容易,实际上谁不愁?爸爸虽摆着笑脸,笑脸有多沉重,我看得出来;妈妈也愁着,还不时配合着我的玩笑,试着转移视线。真的转移得了吗?是真的转移得了的话,就不会有这篇文章的出现,因为就连我也无法释怀。

也许在爸爸眼中,会想着:你不是当事人,你不会理解我的感受,当然还有开玩笑的心情,当然能轻易以笑脸迎接这一切。而我,虽不完全能理解当事人的感受,但我清楚明白当事人的心情会被身边的人所影响。若我苦着脸,当事人岂不更愁了;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效用,开着玩笑逗你假笑,总比不笑的好。而且,唉声叹气会把好运吓跑,脸带笑容才可以迎来奇迹。

爸妈总说我最古灵精怪,什么怪招都有。所以我也只能靠着这些怪招,以我的方式,去表达我有多重视、多在意您。不时就给您发送搞笑温馨的旧照、制造收藏回忆的photobook、准备古怪的东西当您的生日礼物、甚至计算着自己何时可以独当一面,随手就可以请父母去旅游散心。看着这样的自己,实在无能再多做些什么,真是失败。向着千千万万颗愿望星许下的唯一愿望,也没实现,真让人失望。不过,失望不代表绝望,放弃的话就真的无望了。我依然有自己的信念,依然有自己的一套方式去支撑自己,来跨越这一切人生的考验。

积极、希望向上、充满生机

愿我军在这场战争中完胜,早日结束这场持久战,从此摆脱这噩梦。



Wednesday, January 1, 2014

挥别昨日,迎向明天


2014年1月1日,全新的一年,全新的一天。今天的天气是阴天,还一直下着绵绵细雨,但是我的天空是蔚蓝的。昨日的黑暗,留在了去年;今日的蔚蓝,让今年燃起了希望。

人生就是这么奇妙。昨天还因为种种不顺的事而痛哭了一顿;今天可以因为遇见了好久不见的人,亲切柜台服务员小小的帮忙,而展开微笑。
人生总是有起有落。我可以容许自己因不顺的事而失落沮丧;但绝不容许自己把这些负面情绪带到明天。

任何的道路都可以到达终点,任何的选择都没有绝对的对错。不同的是,旅者的心态。只有坚持才能走到终点,才是真正对的选择;放弃就一切回到原点,白白浪费之前所付出的努力。所以,坚持还是放弃?都由自己决定...

挥别过去,迎向未来。感谢2013为我带来的成长,欢迎2014的到来。

新年快乐
H A P P Y  N E W  Y E A R  2014



Sunday, September 22, 2013

寄给爸爸的第一封信


24岁了,回头想想,我长这么大了,还真是第一次寄信给爸爸。小时候也曾写过信件,放进爸爸的“爱的信箱”;中学时期,开始有了手机,就偶尔会发送信息给爸爸。可是这些信件与信息的内容都很简短,都是些“父亲节快乐”或是“生日快乐”之类的。记得我发送过较长的信息是道歉信息(Matrikulasi 事件),还有就是爸爸手术后的慰问信息。

给妈妈的信呢...就是有很长很长的内容,写几次都写不完。因为,妈妈是个很好的聆听者,是我“报告”的对象。而每份“报告”呢,就会“上传”到一家之主耳边。说好听一些,妈妈就像是爸爸的代理/私人秘书;不好听的,我会说像是挡箭牌吧!不论什么状况出现,都是妈妈先挡着。就算是爸爸的来电,八成都是妈妈在拨的。好不容易一接电话就听见爸爸的声音时,他都会说是妈妈想我了(看!又拿妈妈来挡了!)。唉...没办法,爸爸就是这种爱在心里,口难开的大男人。


所以呢,写给这位大男人的信,不可以太长太婆妈。因此,即将寄给爸爸的第一封信呢,总字数不超过10个字,内容非常简短且一目了然。对着爸爸不能用长长的信件来表达的话,我会选择用“画” 来表达。好久好久没亲手动笔画画了,现在的什么 engineering drawing、architectural drawing、3D drawing 等等,都是用电脑在画。从前热爱画画的我,现在每年也只有在新年布置时才派得上用场了。



信上这小小的一幅画,明确地表达了我的心意,希望能成功传达给爸爸。

竹,是我非常喜欢的植物,因为竹象征着坚韧不屈的精神,同时也寓义着平安与永恒。“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这一段千古流传的《竹石》,充分地把竹的精神描绘得淋漓尽致。


纸鹤,代表着祝愿。每只纸鹤都承载着一点祝愿,最终成为愿望。而此刻,我的愿望就是希望您能早日康复。


执着的手,代表着家人的支持。对于一个病患者本身承受的压力,家人无法完全理解。所以,藉着这双执着的手,我希望您能无时无刻感受到家人的支持,然后以平常心一起去面对逆境。



我知道就算这次癌症治好,以后还是有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复发。爸爸您既然已经创下了5%生存率的奇迹,以后不论还要再战多少次,我都深信您能像那竹的精神一样,坚韧不屈。

我知道自己什么也帮不上忙。自己本身还是您的负担之一,更别说能帮上医药费什么的。自己还身在异乡,也别说能帮忙照顾家庭之类的。我唯一能做的是,好好照顾自己,减轻您的负担与担忧。爸爸,您就专心养病吧!希望您会喜欢我寄给您的第一封信... ...


Friday, September 20, 2013

噩梦



九月--是我出生的月份,是美丽秋季的开始。可是,何时开始,九月成了我心惊胆跳的月份?9月20日,又是个带来坏消息的日子。先是父亲节前夕,现在又来个中秋过后的噩梦。偏偏一个月后就是开开心心的毕业典礼,我满怀期待地等待家人与朋友到来的毕业典礼,现在却令我纠结不已。想起爸爸在两年前作出的承诺,要健健康康地出席我的毕业典礼的承诺,如今已不算什么了。就快兑现的承诺怎么会突然落空了?2011年开始的噩梦,究竟何时才能结束?只能默默地祈祷祝福,希望爸爸能再次战胜病魔,百战不殆。


Wednesday, May 22, 2013

离世的亲人


人一旦上了年纪,就失去了体力甚至是行动能力。我的婆婆,虽然年纪迈向90岁了,但她是我见过的众多老人家当中最健壮的一位。她没有任何病痛,也能行动自如,唯独是依靠着拐杖,让自己行动更方便。这一点,是我非常敬佩,甚至有时觉得自己的体力还不如这位90岁的老婆婆呢!


这一天,妈妈一大清早就来电,告诉我其实婆婆已住院了一周,昨日才刚把她接回家。这通电话是告知我要有心理准备,她随时会离去。当时我在想,婆婆逝世的话,我会有多难过?毕竟长大了以后,跟她就很少有互动了,只是偶尔回家见到她就寒暄问候几句。同一天的下午,妈妈再次拨来电话,当时我已在想:这么频密的来电,看来是坏消息了。不出所料,她已经离开了。对我而言,她的离开真的很突然,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最后一次对她的印象中,是一个月前的大学假期,当时的她就跟往常一样,爱走进走出,爱聊天八卦... ...没错!简直是跟往常一样... ...


就这样,短短一天内的两通电话,她就离开了。噢!怎么办?我需要回去送殡吗?自从七岁时公公与伯母逝世之后,现在二十四岁的我,还真的是头一次在想该不该回去。身为孙女,我应该想也不想就回去吧。但现在可是紧要关头,我究竟该不该回去。虽然说父母在电话另一端说我可以不回去,专心读书考试就好。理智一些,我根本就不能走开;感性一些,毕竟是亲人逝世了,不回去见最后一面,难免以后会后悔。


话说回来,我究竟有多伤心难过?若事情未发生时问我,我会回答“不会很难过”吧。为什么?坦白说,长大了懂事以后,我渐渐地会对婆婆的唠叨感到厌烦,甚至会看不惯一些她老人家的坏习惯。所以,我认为我不会很难过。但始终,人类是有感情的生物。自她离去的那一刻直到现在,我完全想不起自己对她有多厌烦。反而一听见家里拨来的电话,一看见朋友发来的问候,就会不由自主地流下眼泪。人前的我有多么的坚强,人后的我就有多么的脆弱?我不知道,只知道这一天信息上放着笑脸的我,在那信息后是流着泪的。


这一个晚上,我一直在想自己有多难过,流下的眼泪是因为她的离开所带来的难过?还是朋友发来的问候所带来的感动?现在,我终于想起了。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父母不在家时,是她照顾着我;小学放学回家时,吃的午餐是她煮的;小时候在菜园内游玩,她就在旁松土浇水。同住了二十多年,这份亲情与种种的回忆都埋藏在心底这么久了,几乎都忘了。而这些就是眼泪的来源,意味着--我伤心!我难过!

我是福建人,可是福建话说不好,因为也只有对着婆婆,我才会说福建话。而这一天(2013年5月21日),我唯一一个说福建话的对象已经不在了。一切都太突然了!既然不能回去送殡,我就在这里说声:阿麽!永别了!


Friday, March 8, 2013

The Road Not Taken ~ by Robert Frost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
And be one traveler, long I stood
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
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th.       

Then took the other, as just as fair
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
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
Though as for that the passing there
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















And both that morning equally lay
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
Oh,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
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

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h
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Once I had made my decision
I will always believe
The road that taken by me
Will lead me to a brighter future
Because of my determination." -- by Verrence


Sunday, September 16, 2012

真实感受 ~ True Feelings



不知不觉中,在大学的日子就剩下这最后一年了。回到大学的第一个星期十分空闲,让我不禁想起种种回忆。在大学里走过的地方即将在我毕业后慢慢地酿成回忆。三年前的我,在没有父母的陪同下,自己来到了大学报到,就这样过着我的大学生活。一年半前,父亲患上癌症时,曾答应过会健健康康地出席我的毕业典礼。而我就期待着一年后,父母初次来到我的大学,出席我的毕业典礼。


仍然记得一天傍晚(2012年5月),空闲的我因为想家而拨电回家。这一通电话对我而言印象极为深刻,就算隔了半年的今天,我仍清楚记得。当时接电话的妹妹,告诉我说爸妈不在家,在吉隆坡。当时我已有疑惑,那天既不是父亲复诊的日子,也不曾听说过有什么事情要到吉隆坡去。于是,我接着就拨电到父亲的手机,而接电话的是妈妈。妈妈匆忙地说了两句:爸爸刚动完手术,等下再打给你。


我顿时被这两句话给吓了一下,脑子在尽可能地冷静下来,分析着状况。不久就有了答案,八成是父亲的癌症复发,而他们不想影响到考试时期将至的我,所以才隐瞒的。这种情节通常只会在电视剧里看见,我从不曾想过这种情节会发生在我身上。不一会儿,妈妈拨电回来了,而事实证明我的推理是正确的。妈妈只简单地说着父亲手术顺利,叮嘱我不必担心。而我,也平静地告诉妈妈何时考试以及何时会回家。而那平静的背后,妈妈您是否知道电话另一端的我,一面说着话,眼泪却不停地流着。


第二天傍晚(2012年5月30日),考完试后的我提早离开了考场,并告诉朋友说我自己先回去。独自走在回去宿舍的路上,这一段路显得特别遥远、特别安静。刚考完试的我,在脑海里盘旋的、担心的不是考题、不是成绩,而是身在医院的父亲。作为女儿的我,什么也不能帮不上忙,还让家人劳师动众地隐瞒着我。走着走着,想着想着,心里非常不好受,揪着刺痛着。我拿出手机,只能发了一封信息:亲爱的爸爸,祝您早日康复。信息刚发不久,父亲就拨电过来,接到这一通电话,眼泪夺眶而出,同时心里也踏实多了。


考完试,久违的假期终于到了,但等着我的又是三个月的实习。所幸的是,实习的地方就在文冬,离家不远之余,还能常常趁着周末时候回家,有时候还能陪同父亲到吉隆坡去复诊。记得有一次,妈妈突然问起,当我知道自己被隐瞒的时候,心情如何?这一个问题,我回答不了,因为我知道说出口必定会再次流下眼泪。所以呢,当时我绝口不提的答案,今日透过这篇文章表达出我当时的心情。


转眼间,三个月的实习与假期结束了。两天前(2012年9月14日),是我回到大学以来第一次拨电回家,同时也是父亲隔了3个月再次复诊的日子,这次我再三向妈妈确定,父亲的复诊报告是否真的很帅?他们是否真的没骗我?看来这次父亲真的康复了,虽然不能保证癌细胞是否会再次出现,但我相信只要保持着健康的饮食生活,定期检查身体,终有一天,癌细胞将永远地离我们而去。